最是繁丝摇落后,转教人忆春山
不如题,现实中我并无“春山”可忆。我只是在想一个标题,想起一句诗,打出个“最是”二字,结果关联词出来个最是繁丝摇落后,我觉得这个写的挺有水平,一搜是纳兰性德的词。 长久以来我在思索一个问题,为什么在工作忙/任务重的时候,胡思乱想、追忆过去、头脑风暴的状态是最好的,反倒现在悠闲时间很多,回忆一下过去却又很快被拉回了现实。这很奇怪,我觉得回忆过去或者胡思乱想之类的相当于是个颅内spa。 说到这,先讲讲我刚刚想到了什么吧,今天是2026.1.23,我在窗上躺着刷QQ,进群里一看有人发旧闻——六年前的今天武汉封城了。 我看着这个标题愣神了一下,我快速将记忆倒回六年前,年初,哦,是那次元旦晚会,我和常安当众表演了个化学实验,忘了表演的什么实验,也忘了表演效果如何了,但是似乎乐在其中,还拍了好多照片,现在翻起来恍如隔世。 再往后,是我寒假去厦门,杭州,上海的旅游了。彼时是我第一次主导旅行规划,现在回看简直是浪费机会,厦门待两天,杭州不到一天,然后去上海,之后回家。玩的过程甚至值不回机票钱。 但是过程很充实,第一天中午到达厦门,放下东西歇歇脚后去了厦大,逛到晚上,去了旁边的沙滩。第二天早上去了那个健康步道,路上很多花,吃了碗面后去了一个小公园,我没印象是哪里了,只记得是个从地铁站出来之后的一个公园。下午去了鼓浪屿,晚上赶最后一班船回了酒店。 那时候还没特种兵旅游这个概念,而我甚至先一步概念而创造出实践了,哈哈。 杭州的旅行更是紧凑,我甚至记得我是从厦门坐飞机到杭州的,落地时候是下午,在酒店放完东西后天已经开始暗了。不过有个我妈的同学招待,当天晚上趁天还没黑去了三个(好像是三个)浙大的校区,拍了照,吃了食堂,但那时我已有自知之明,没有说出“我以后一定要来这里读书”之类的豪言壮语。第二天便去了西湖,以及西湖旁边一个有木栈道地方,买了一杯那个藕粉,新鲜出锅,吸了一口,烫的我一下流出眼泪。 去完西湖连午饭都没吃,就去了上海。 次日,1.23,武汉封城。 上海动作很快,口罩药品扫货一空,街上饭店开门的十不存一,好像还有专门的餐食供应点。 本来计划在上海游玩三天,安排时间最充裕的一集,但我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,当天下午,我立马订上次日更早回山东菏泽的高铁,与我爸妈他们在老家汇合。 1.24,也就是那年除夕,我提前了计划大约五个小时回到老家,到家后,我便搜不到从上海到菏泽的车票了。 回忆越来越清晰,我写着写着似乎忘了写这篇文章本来的目的。 除了这次旅行,其实还有着很多同步的回忆,比如和那时喜欢的女生逐渐熟络,比如表哥和嫂子养的大金毛误食有毒的东西去世。 或许因为那段历史真的很令人印象深刻,所以才会愣神,现在细细回忆就像一段波澜壮阔的故事。打字写下这些,就好像完成了一个微型小说。 至于说只有在忙或者压力大的时候才会胡思乱想追忆过去,我觉得现在看来就不攻自破,如果闲暇时仔细地回忆,也还是能很快进入状态的。 最是繁丝摇落后,转教人忆春山。这句话写的是“繁茂的柳丝摇落的时候,更免不了回忆起当年生前的亡妻”。如今我写完那段回忆,如果要感同身受的话,或许要再经历一次相似的故事,才能有所回忆了。 当然,疫情就算了。